寻寻觅觅

World's Finest古早漫

空山_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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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基到闪瞎人眼的古早漫


据说孤堡夜未眠还因为太gay里gay气而被投诉hhh


从40年代到80年代,1—323的全部连刊


缺哪几期可以再找我补


生肉,未汉化


ps:解压的话只要将cbr后缀改成zip即可


再再ps:TDK3至高种族有1—9的全部生肉,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找我要_(:з」∠)_希望可以有汉化的小伙伴来做啦~

【S/B】解决疑难杂症只需点头(JL电影后续/ABO/PWP/万字完结)

好吃

OceanPure:

故事梗概:布鲁斯这辈子都没想过他有一天会从克拉克的嘴里尝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配对:Alpha!克拉克·肯特/Omega!布鲁斯·韦恩


分级:NC-17




NOTES:


>全人物均基于JL电影,他们太过美好,我并不拥有他们。


>作者常年不开车,中途被自己的车间吓到熄火倒车数次但是总算还是开出去了不仅如此还居然飙了车,各位乘客请坐好。


>虽说以前写过ABO,但只写过AA(因为觉得很有意思),现在看到JL里的他们俩,觉得色气值爆表了,必须先耕耘一下这个来犒劳一下自己。


>JL电影背景+ABO世界观,A超O蝙,全篇纯pwp,不过此文章中的设定是世界上的Alpha几乎都已经没有了,Omega有少量,Beta占大多数,所以AO这种搭配已经是过去式了【你】,都是BO,然鹅克拉克在布鲁斯生命里永远是最大的变数。


>母盒真好用


>全文一个目标:克拉克一步一步言传身教把布鲁斯身体上Omega方向所有问题全部修复。


>标出一些关键词供大家先行防雷等防一切误入:这是你情我愿的大型成人pwp | 有详细的相关描写 | 你蝙Omega特征有退化甚至不是那种诱人传统O,但你超总有办法……(对,这是题目的来源)| 对ABO奇特的生理构造别认真






>看了上面的各种警告还想上车,就在这里打卡吧。








+++










布鲁斯在敲下确定之前,犹豫了一秒。罕见的,他对自己所做出的判断而迟疑。显示屏上用数据堆砌而成的人体正显示着分析完成,只需最后一步,他们就都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可留下对方的人是他,此刻后悔的也是他。


接受检查的人正站在透明的玻璃空间里,被蒸腾的热气所包裹,只是隐约露出一个轮廓。或许是因为这个独立隔开的小空间,他所闻到的那种味道已经淡了。这更是证明了他一开始的猜想。


最初的时候,这种征兆几乎是稀薄的像是风中夹杂的一缕烟,不动声色地缠在方才复活而记忆混乱的超人身上,顺着他们的肢体接触,轻擦过他的皮肤。它就像是埋入血肉里,在大战关头,一句话交谈的期间,猛然地冒出来,仿佛直接砸中了他的身体。


后知后觉,虽说这种感知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但是他仍是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即使之前他调查克拉克,显示他并不能归类于人类的性别里------可母盒所带来的副作用,目前谁又能知晓。


是他一意孤行所做出的选择,自然后果责任他照单全收。


布鲁斯点击了确认键。






嘶地一声,蒸汽从打开的玻璃门缝中漏出来,直到它完全地被打开,气体像是波浪一般柔柔地散开,露出了藏身在中间的克拉克。


Alpha。


这个已经略带陌生感的词正带着无法改变的事实,刻在了屏幕的中央。布鲁斯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即使不能先入为主地定义克拉克,但他的确符合Alpha的全部特征。


没了阻挡,那种熟悉的气味重新席卷而来,布鲁斯在这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中忽地不知作何反应。他不是没见过Alpha,但没有一个人的能够与之相比。


克拉克站在雾气中,扒拉着湿漉漉的头发,将其顺向脑后。他侧着身,赤身裸体,毫无征兆地瞥向了布鲁斯。在面朝灯光的角度下,那些雾气非但没有遮挡住,反倒更是令他眼里的蓝色更加灼人。


布鲁斯一愣,才意识到那些信息素并非不是没有侵略性和攻击性,而是如同沼泽一般,危险而不可捉摸。他如果现在才有想要抽身的念头,已经晚了。






克拉克赤着脚朝他走来,每走近一步,布鲁斯身周围的压迫感便浓了一分。他抬手指了指空气,“抱歉,这些味道……”他说,“我没法控制。”


“信息素,”布鲁斯纠正,他本想用自己的信息素构成防御,却突然想起了他们性别之间最关键的问题,“你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


克拉克表情未变,他离布鲁斯不过一步的距离,像是想要拿到桌子上的衣物,又像是想要将布鲁斯身后屏幕上的信息看得更加清楚,他微微前倾,更是加剧地减少了他们相隔的空间。


“不,”克拉克说,“但我能看到,而且我也能闻到一些------”


他嗅了一下,恰好就在布鲁斯的耳侧。克拉克直起身子,说道:“------应该说是你身上很明显的味道。”






布鲁斯的耳朵已然开始发热,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生理反应。克拉克的呼吸声似乎还待在他耳旁。看起来那些信息素已经开始让他有些思考缓慢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克拉克出现在面前看来就是为了把他认定的事实所打破。


布鲁斯的信息素被他控制的得当,一般情况下别人只可能把他当做Beta,外加上他的Omega机能在自我的折磨下更是退化不少,基本上他已经可以归为Beta的类别里了。


克拉克的眼神不像是在说笑,但布鲁斯绕开了这点,他指了指电脑屏幕,“你现在是个Alpha,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也曾经是个记者,布鲁斯,”克拉克说,“我了解这方面的信息。”


“你就想这样走出去吗?”布鲁斯示意空气中那些能被克拉克看见的信息素,“不出一分钟,你会成为全球焦点。”


“但你就毫无反应,”克拉克说,“暂时。”


他说得对,尽管几年前布鲁斯就不需要抑制剂来压制自己的本能了,可长时间待在这种极其集中的,而且还属于一个异常强大的Alpha的信息素里,对于他一个Omega来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随即,他意识到了克拉克未说出口的含义。


“你闻出来了。”布鲁斯说道,并无疑问的意味。他对自己的身份暴露并不气恼,若是说到期待就更谈不上了。


“你打算亲自教我吗?”克拉克答非所问。


布鲁斯在几秒内都沉默着,他微微侧身,让出了一些空间,他们之间的信息素已经足够厚重,他已经开始有些头晕了。


“你不需要我的指导,克拉克,”布鲁斯不动声色地攥住身后的椅子,“你更需要一个这方面------”


“不走吗?”克拉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身体周围的信息素已经淡了下去,就像是专门为他留有余地,让他能够选择。布鲁斯撞上克拉克的视线,他的意识显然非常清晰,即使是刚觉醒的Alpha,也没有运气差到立刻迎上发情期。本能很难抗拒,尤其是新手------可这一切前提都要建立在Alpha本能已经凌驾于克拉克的理智之上。


布鲁斯开不了口,却也没法一下子就能转身离开。他情愿把这个归于他该死的本能和这里的信息素,可他和克拉克现在都一样,处于完全的冷静与理智之中。


克拉克并未给他太长的时间去考虑。这几近完美,没有任何瑕疵的身躯已然往前迈出了一步。他硬生生地将布鲁斯逼着迫不得已跌坐在椅子上,克拉克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倾身俯视着布鲁斯。


“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克拉克沉声道,“别选错了。”


“……应该是你别选错了,克拉克,”布鲁斯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力在试图警告对方,“我不是你在书上看到的那种Omega。”


也就意味着应该会像是Beta对Alpha一样,没有什么任何必然的吸引力。


克拉克只是盯着他,“所以呢?”


布鲁斯剖析着,“选择我是错误的,你明显没到发情期,我也不会有适合Alpha的------”


“我都说我知道了,”克拉克说,“不过你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


“我……”


克拉克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布鲁斯只来得及看到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接着属于克拉克的信息素以着比刚才要浓烈两倍的势头直接压了下来,不需要克拉克做任何动作,布鲁斯都只能在原地干咳嗽。


克拉克的声音从上方落了下来,“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选择了我。”


他的声音弱了下去,布鲁斯感觉到克拉克的呼吸轻轻地拍打在了他的鼻尖上。他本可以推开的,他在几分钟前,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是宇宙中最为强大的存在的面前,曾有着许多次能够逃脱的机会。


他知道克拉克不会追上来,亦不会使出什么强硬的手段。但他自行舍弃了另一种选择。无法拒绝,当克拉克开口的一瞬间,布鲁斯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温热的触感只是略微地轻碰到他的嘴唇,布鲁斯感觉到克拉克灼灼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脸上。


“是的,你说得对,”克拉克的喃昵在耳侧融化着,“你的Omega气味几乎淡薄的无法引起注意……”


他将布鲁斯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拂到一旁去,“这样更好,就只有我------”






+






【车站1·wb】车站在此请各位依次打卡上车谢谢合作




【车站2·sy】车站在此请各位依次打卡上车谢谢合作








END






NOTES:开车很难,我还是想做一个急刹车司机,急需养身体,需要更多投喂【虽然是简陋的车,但是还是希望大家能开开心心地看完



有没有后续再说 



这个超级可爱!!!

圈名过百的江山:

承包售后服务第三弹。Jiro老师的Sonic Tots超和布鲁斯的故事。画师P站ID=1094079。

你问我到底翻译了个啥,我也说不太上来。Sonic tots,全称Sonic tater tots——名字高大上,本质依然等于炸薯块。看P7和P8。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搜索"sonic tots justice league"周边。

祝你们食用愉快,各种意义上的。

【星花】逆刃 第四幕

热烈欢迎太太回来!

码字狂魔宫羽:

第四幕 逆刃刀




  隼的家就在东京。他家庭富裕,家中也从来没有能和“剑”扯上关系的人,他想着父母应该不会理解他想要学习剑术,因此对父母的说法是来向花学医。




  花确实精通医术,且在东京附近小有名气,她也不介意教给隼一部分,好让他在回去的时候能够有个交代。




  因此隼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神谷宅,有时候天色太晚,还会在神谷宅留宿。




  就比如说今晚。




  炎炎夏日,人本就容易感到疲乏,就算坐在家里不动也摆脱不了夏日的困倦,更别说一整天都在辛苦训练的隼。




  花对待隼的态度和对待翼和森太郎的都不同。在赶回神谷宅的路上她一直在为这点而感到后悔,她一厢情愿地认为隼和他两个师兄的生活不同,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真正的战斗,学习剑术只是为了心中的理想主义。




  她教隼活心流,却不教他飞天御剑流;她教他剑招,嘱咐他好好练习,也嘱咐他剑术不过是杀人的伎俩,却一直都没有告诉他,剑术和迎战是两码事。




  如果有人去袭击隼——如果森太郎那样在战场上淬炼出的利刃要去袭击隼——




  在森太郎死去之后,花又经历了许多事情。她认为自己已经变得比往日更加强大,即使不去杀人,即使手持逆刃刀,她也可以保护身边的人。




  然而此刻她又意识到,她所能及的,不比这刀刃长,她所能救的,不比往日多。




  神谷宅一片寂静。




  没有火,没有风,没有声息。




  “花。”星用口型对她说,“我听见隼的呼吸了,他没事。有陌生的心跳声,就在院子里。我觉得,最好还是我先进去看看……”




  花轻轻朝他摇摇头,推开了院门。




  站在院子里的人戴着雾天狗面具,身后背着两把一样长度的剑。他抽出其中一把却没有握住,而是往地上丢过去,剑刃在半空中打几个转,插在了地里。




  “拔出剑来。”他说着抽出另一把剑,“分个高下。”




  鲜红的雾天狗面具下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没有多熟悉,但也不是全然陌生。




  那些微的异常,并不是花的错觉,而是这些日子以来,在东京自称拔刀斋的确实有两个人,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能面鬼,一个则是仗义执剑的拔刀斋的弟子。




  森太郎还活着。如果他当年从大火中幸存下来,为什么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出现在花的面前,任凭花以为他已经死了?




  这具身体里所盛放的灵魂,真的还同往日一样吗?




  花想要去辨明这一点,她想知道她还能不能把眼前这个人作为她的徒弟、她的亲人来信任,但是,她看不清他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阴郁的却始终饱含真诚的眼睛,被藏在了面具下。




  “你是谁?”星站到花的前面,抢先一步质问这个不速之客。




  “我没有名字。”许久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回答了星,“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夺走一个属于我的名字。”




  雾天狗面具下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没有多熟悉,也不是全然的陌生。




  “拔刀斋。”他放低了声音,好像是在喃喃自语,“这就是我的名字。”




  在他开口的瞬间,花就知晓了他的身份。




  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和当年的森太郎完全不同。他长大了,声音形貌当然都不是当年的模样,然而那份偏执,仍旧是花所熟知的。




  于是,花走上前去,拔出了森太郎扔在地上的那把剑。森太郎身边的佩剑总是被打磨得锐利雪亮,保持着最好的状态,这一把也不例外。




  “森太郎。”花看着剑刃的寒光,叹了一口气,“拔刀斋可不是什么好名字啊。”




  “花……”




  “星,你不要插手。”花提高了音量,与其说她是想让星后退,不如说她是想把这句话说给森太郎听,“森太郎是我的徒弟,他所用的剑术,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从我这里学会的。我不会输。”




  这就是在挑衅。但是,森太郎似乎没有往日那般容易被激怒了,他仍旧保持着原先的步调,没有冒进也没有鲁莽。




  花有些不合时宜地感到欣慰。




  不过,有一个事实花是很清楚的,就算失踪的这几年间森太郎没有学会新的剑术,他也是花需要小心对待的对手。不懂剑术的外行人会觉得师父一定强过弟子,然而师徒之间的了解是双方面的,她知道森太郎的每一招每一式,森太郎自然也了解这个在剑术方面毫无保留的师父。




  要是这里真的有个外行人在看,那他一定会大失所望,觉得这场高手之间的对决远没有他想象中精彩。没有试探也没有未知,这是一场双方从一开始就翻出了所有底牌的局。




  就算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徒弟,因为性格和身体条件的不同,所用的剑法也会不同。在开始教授森太郎剑术之后不久,花意识到了这一点。森太郎没有翼那样与生俱来的敏锐和灵活,但他挥出的剑要比翼的更加凶狠凌厉,花一度觉得比起经过了自己改良的飞天御剑流,真正的飞天御剑流会更适合森太郎。




  但是花始终是按捺住了冲动,没有把真正的飞天御剑流教给他。




  “毫无长进。”花在接下森太郎的挥砍时说道,“你心里太乱了,森太郎,这样你会握不住剑。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是打败我,还是杀了我?”




  这场外行人看来会觉得索然无味的争斗,在星看来已经有了结果。他不太清楚森太郎的实力,但他知道花的极限在何处,从刚才开始到现在,花都处于游刃有余的状态,说她根本没有认真投入战斗也不为过。




  是的,被灼热沙土迷住的眼睛这会儿可能还隐隐作痛,剑刃相撞时的力道肯定会弄疼手掌上的伤口,然而花脸上没有露出半分痛苦的神色——这份平静同样也是花的武器。




  刚出生的孩童,会以哭泣来表达诉求,因为只要他哭了,他就会获得关注与照顾。这一点早在婴孩时代就已经刻入了人们的脑海,长大之后他们不再能放肆地哭泣,于是便努力地用其他方式去表露痛苦,想要获得关注与安慰。




  但是长大之后的人主动表露痛苦,换来的大多是嘲笑与奚落。




  “在战斗的时候,你的痛苦所能起到的唯一作用就是让敌人轻视你。”花在为小时候的森太郎包扎伤口的时候这么告诉他,“这点程度就皱起眉头是不行的。”




  花可以做到任何情况下都保持波澜不惊,翼的随和让他反而更容易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而森太郎……他选择了戴上面具。




  在鲜红的雾天狗面具之下,即使他露出痛苦的神色,也不会有人觉察了。




  花手掌上本就还未愈合的伤口被撕裂得更加严重,缠绕在手上的布条已经被浸染成了红色,血正从手与剑柄之间的缝隙中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




  她退后一步拉开与森太郎之间的距离,然后将手中的刀翻转了过来,让刀背朝向森太郎,刀刃却朝向自己。




  星知道这是个讯号,代表着花准备认真对待与森太郎之间的战斗了。他不知道森太郎有没有领悟到这一点。




  花一直都说,星还有翼这样的人,心中的剑和她心中的那把是不同的,他们的心剑有鞘,她的却没有。




  表面上,星总是同意她的意见,不过,星一直都知道……




  剑刃的寒光划破漆黑的夜幕,森太郎熟知花的剑招,他知道这一剑要从何处来,知道这一剑应当如何接下,甚至还能猜到这一剑如果落空,花会用什么招数来弥补破绽。




  但是他避不开。最先感受到异样的是侧腹,然后是整个脆弱的腹部,重击之下带来的压迫感让森太郎阵阵作呕,他用手中的剑支撑住身体,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住刚才被击中的地方。




  和平时受伤时的感觉不一样——这是自然的。因为他触碰到的地方衣物完好,没有血也没有伤口,就算掀开衣服仔细检查,大概也只能找到过几天就会自然消散的淤青吧。




  “放心。”花收起剑,上前去把森太郎从地上拉起来,就好像他们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的师徒对练似的,“我用的是刀背。”




  这就是星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她心上无鞘,却是把逆刃刀。




  “你要求我教你剑术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剑术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个时候你回答我,恶即斩。”




  “是。”面具下的声音听上去沙哑且疲倦,森太郎终究是无法完全摒弃人性,“你没有认可我的答案。”




  “因为我问你那个问题时,本就没有期待一个正确答案。我辈并非英雄。凡夫俗子,鼠目寸光,难以决断对错。我辈不过执剑者,所能做的唯有贯彻心中信念,至于我们所行的路正确与否……只能交给历史去评定。但是你要坚定,否则在这乱世浊流之中,你必然会被人利用。”




  森太郎颓然地在长廊边坐下,他先是扔开手中的剑,然后是摘下雾天狗面具扔到一边。




  他颈旁亦留下了烧伤,不过并没有能面鬼脸上的那般严重,与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相比,也不过是普通的一处疤痕罢了。




  森太郎所诉说的经历,成为了拼图所缺失的最后几片,让星和花得以拼凑出最为接近真相的结论。




  那场大火确实是个意外,对于被敌人围困的森太郎来说也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其他人都在争先恐后地跑下楼梯跳下栏杆,往一楼的出口处涌去,只有森太郎跑到最顶层,想要用带在身上的钩索脱身。




  这个方法很危险,但森太郎眼前只有这个选择,即使明知道这是个糟糕的选择,他也别无他路可选。




  就在将要被烈火包围的楼梯上,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并不是特意来追杀他的,看样子也只是在慌不择路之下,被困在了火海的最高处。




  “如果是师父你,或者翼,八成是会同情心泛滥,拉着他一起从楼顶用钩索逃生吧。”




  “你难道没有这么做?”




  “不。我没有救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森太郎在烈日炎炎的夏天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事实上,是他救了我。”




  明明是与森太郎敌对的武士,不久前可能还在和同伴一起参与对森太郎的追捕,却不顾自己严重烧伤的风险,从大火之中救出了森太郎,还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让他远离追捕。




  花始终怀疑这个世界,她也教导徒弟们和自己一样,对外界的一切抱持怀疑,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粗心大意和小心谨慎之间的差别,也就是死与生的界限。




  然而在这方面,花对徒弟们的期望始终是要落空的,即使是对于从小深受歧视,命运多舛的森太郎来说。




  在走投无路之际,遇见愿意对他们伸出援手的花……光是这件事,就足以让他们信任这个世界了。




  森太郎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对花的怨恨为何会如此之重。即使在死里逃生之后,他也不愿意回去,甚至不愿意让花知道他还活着。他先前以为是花让他在绝望的大火之中所怀抱的最后希望落空了,后来才意识到,那分明是来自能面鬼的影响。




  在某段时间内,森太郎曾与他同行,他能学会飞天御剑流,也是在那段时间中观察森太郎所用的剑术而得。




  那个时候,能面鬼脸上已经因大火留下了狰狞的疤痕,但他看起来十分正常。




  他是森太郎的救命恩人,相处起来是个彬彬有礼甚至还带着几分怯懦的和善青年,森太郎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一切都只是极力伪装出的虚假面具,为的只是能够更多地了解拔刀斋,并且偷偷地学会飞天御剑流。




  能面鬼可怕之处不光在于剑术,还在于他能不着痕迹地煽动人心,操控情绪。




  “只要和他在一起呆久了,就会变得漠然。周遭的全部事物都不重要了,心里面只剩下一团火焰,把人烧得无比焦躁。”谈及这段往事,森太郎显得心有余悸,“那团火就是对剑术的狂热。”




  “不光是那样而已。”花低下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不光是以自身的疯狂去感染别人而已。能面鬼坚信每个人心底都有薪柴,每个人都可能像他一样用狂热的火焰烧光心中的一切……他所要做的就只是引燃而已。”




  “而我们每个人心底确实都有薪柴,那火焰也确实容易燃起。”星面色凝重地仰望着夜空,“这才是能面鬼的可怕之处。”




  花曾经差点让心中的火焰烧到一发不可收拾。幸运的是她扛过来了,长成现在这个沉稳的样子,没有被仇恨纠缠,也没有被苦难绊住脚步,她一度以为只有和痛苦相关的情感才是危险的,但能面鬼身上发生的事情提醒了她,爱与恨一样危险。




  拔刀斋对恶人施以天诛,是因为她对丑恶的恨意,她不惜背负这份罪孽,也要换来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够安心生活的新时代;能面鬼作恶无数,将剑指向毫无反抗能力的无辜者,是因为他对剑术的爱,那病态的爱意让他罔顾世间的一切准则。




  能面鬼的判断是正确的,少者乐生,老者畏死,凡人皆有所恨,有所爱,每个人心底都有薪柴。




  在短暂的波澜平息之后,能面鬼入狱,森太郎归来,生活似乎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对于星和花来说,这份平静实在是难能可贵。




  直到某天翼带来的消息,让他们意识到这次能面鬼的事件并没有结束,相反地,他的出现只是今后一系列麻烦的开始。




  “他应该是要被处以死刑的吧?”




  “啊,那个家伙……是,他确实被判处死刑,连行刑的日子都定了下来,但是。”翼摘下帽子放在桌上,“他逃跑了。”




  “逃跑了?”星皱起眉头,“这么危险的人,难道你们没有立刻把他关押起来?”




  “我们确实这么做了,把他关在单人牢房,日夜都有人巡逻……但就在今天早上,他……”一向伶牙俐齿的翼这会儿说话磕磕绊绊,似乎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门前巡逻的守卫没有看见人出现在走廊上,牢房里的通风窗无法容纳人通过,牢房的任何部分也没有被挖开过的痕迹……”




  或者说他不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而是拒绝将那个词用在描述眼前的事实上。




  星替他完成了这个工作:“你是说,他从牢房里凭空消失了。”




  “是的,从牢房里凭空消失了。”翼低下头喃喃地说,“我们搜查了监狱四周,同样也没有找到任何痕迹,这说不通……”




  “有可能他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危险,除了剑术和蛊惑人心之外,他还有什么别的本事。”




  星提出了一种猜测,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自小跟在花身边学习剑术,和花一样见多了在日本各处发生的大大小小的怪事,若要一样样地去深究,森太郎就能难倒他:森太郎的父母都不是外国人,他也确实长着黑眼睛和一张日本人的脸,谁也不知道那头扎眼的红发是怎么回事。




  往大了说,曾和花并肩作战的那些战友们当中,也不乏能人异士,有的能和猛禽沟通,有的跑起来迅捷如同闪电,就连那个号称自己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永远只在箭囊里放一支箭的古怪弓箭手,看上去也像是传奇故事里才会出现的人物。




  他们有的和森太郎一样生来就与众不同,也有的是从别处获得了这些能力,能面鬼是其中的哪一种呢?也许他也有机会像他们一样成为英雄,拯救日本,拯救他人,或者至少拯救自己,而他却走向了歧路。




  “师父常说,剑是凶器,剑术也不过是杀人的伎俩,我们不能也不该去粉饰。”翼感叹道,“但是不得不承认,剑落到不同人的手中,就会被拿来做不同的事情。能面鬼这样的人,如果能去做些有益的事……”




  “你们未免想得太天真了。”一直没有开口的花忽然打断了翼的话,“我可不觉得他有什么能让他从牢房中凭空消失的能力,我看更大的可能性,是买通了看守吧。”




  翼泄气地向后倒去:“是,确实如此。只是这个可能性比上一种还让人难以接受。”




  然后他们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而去谈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只是那天深夜,花忽然又提起了能面鬼。




  “而且在某些方面,他也没有那么危险。”花扭过头,凝视着那个被层层锁住的箱子——里面现在除了原先的那把氪石刀,还有从能面鬼手中拿来的、残留着一些氪石刀刃的残柄,“从头至尾他都不想杀了我。”




  星微微怔了一下:“你说什么?”




  在说出这句话之前,花其实并没有想清楚这件事背后的缘由,但是在星向她发问之后,她忽然解开了脑海深处一个纠缠成一团的结——能面鬼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如果不学会站在他的角度上,以疯狂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是无法看穿他的。




  “我说,能面鬼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杀了我。他有的是杀死我的机会,但他始终没有动手。”花深吸了一口气,想在对星解释的过程中整理思路,“之前他毫不在意地犯下过几桩杀人案。被杀的人都与他无冤无仇,虽然屋里的财物被拿走了,但只是针对财物的话,根本没必要使用那么残忍的杀人方式。由此可以推测出,能面鬼杀人不是为了钱……或者说,不光是为了钱。”




  “关于这一点,我之前也想到了。”星皱起了眉头,“根据我的看法,他杀人不是为了钱,而是纯粹为了取乐,那么你又是怎么由此推测出,能面鬼并不想杀你的?”




  “他杀人的理由、在大火中救了森太郎的理由和不想杀我的理由是同一个——那就是你刚才说的,他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取乐。”




  并不是那场大火改变了他。恐怕从头至尾都没有东西改变了他,没有人要为他的疯狂负责——除了他自己之外。




  他肆意屠杀无辜者,并不是为了欣赏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在他面前挣扎的样子,而是为了“表演”他的剑术。也许这就是他选择了能面的原因:这个疯子把这个世界都当做自己的舞台,他当然想让别人知道,他正站在舞台上。




  他在大火之中救了森太郎,不是因为他想要救人,而是因为他知道森太郎是拔刀斋的弟子,他知道森太郎必然会使用飞天御剑流。为了一窥这传说中的剑术和传说中的剑客,他不在乎自己的脸和身体会在火海之中变成什么样子。他爱剑术更甚于爱他自己。




  这样的人,当然不可能注意不到拔刀斋的存在。




  在能面鬼眼中,世上的一切都是被扭曲的,他认为自己是在表演,同样地,他也会去欣赏拔刀斋的“表演”。




  当时,花碰到的人无非是分为两种,一种恨拔刀斋入骨,恨不得要先杀之而后快,另一种则怀抱着各种各样的原因,想要笼络拔刀斋。




  能面鬼不属于任何一种。他不恨拔刀斋,也没有想和拔刀斋结识的意思,他所做的就只是在暗处欣赏这场演出。




  对能面鬼来说,世界上没有比剑术更美的东西了,而飞天御剑流,就是天下至美的剑术。




  他对剑术病态的爱恋,令他开始崇拜起拔刀斋。他想要学会飞天御剑流,他疯狂地渴望着,渴望自己也能用出那样凌厉潇洒,一招一式都如此完美的剑术。




  同样也是这种病态的爱恋,令能面鬼来到东京,想要毁掉花的生活。




  原因很简单——他不能接受拔刀斋不再挥剑,他不能接受那么美的剑术就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为了能让演出继续下去,能面鬼从幕后跳到了台前,他站在舞台上,做一切恶人该做的事情,目的在于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目的在于让英雄回到舞台上来,拔出长剑与他一较高下。




  “世间一日有恶鬼,拔刀斋便一日须挥剑。”




  第二天一早,隼来到神谷宅的时候,花没有告诉他今天该练习些什么,而是把他叫到了道场中,正襟危坐,郑重地问他:“你想不想学习飞天御剑流?”




  “什……么?”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您问我什么?”




  “我问你想不想学习飞天御剑流。就像对翼和森太郎那样,我会教给你我所学到的和创造的所有剑术。”




  “是的!”隼激动地向前倾着身体,“我想学!”




  “是,你当然是想学的,你的这份热情,我早已能够感觉到了。但是在教给你这些之前,我必须要问你一个问题。”




  隼把双手放在膝头,挺直了脊背。




  “剑术对你来说是什么?”




  



圈名过百的江山:

Didi老师的三本超蝙本子,都是我早已汉化完毕的。今天放出来是因为...我太太生日,祝她生日快乐,我爱她。

本子的阅读顺序是《Another Day Another Night》,《Indivisible》,《Welcome to Wayne Manor》。

本子故事是2006年Superman Returns超人归来的衍生,SR超人和The Batman系列蝙蝠侠的配对。说回来,TB蝙蝠侠的那个超人的确是和SR超的外观很接近。乖巧的斜刘海还有颜值以及男友力,以及对着露易丝就呆萌。(以及TB放送时震惊了日本超蝙粉丝的迷之鬼畜眼镜既视感。)

Didi老师出的三本本子里可以明显看出她的画技一直在疯狂进步,画风都变了点。可以说是非常喜欢她了,本子的内容非常温暖向上,细腻而温柔,恰好地把握了超归的细腻情感,绝对是非常认真地看了超归的铁粉。本子里的内容也是温柔到让人鼻子发酸,但是哭又哭不出来。给她一万个赞美!

没有看过超人归来的小伙伴们可能不适合看这三本本子。给你们放一个超人归来电影的度盘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gffB3vd 密码: xn7f。

海外小伙伴们下载超归电影的链接。https://drive.google.com/open?id=0BxMuHnyAxov-aElCSENJVDM5aGs

本子就不放在百度盘了,毕竟百度盘的条款限定之类的事情真的很尬,打开你的企鹅就可以使用微云了。

本子的企鹅微云下载地址:https://share.weiyun.com/75bd650cdb018c70bb3bd0d4d6c63dcc

海外朋友下载本子戳谷哥:https://drive.google.com/drive/folders/0BxMuHnyAxov-MFBvZlVlRnpQQlE?usp=sharing

哇塞

圈名过百的江山:

自汉化超蝙本子《SIT!》,另外附送和泉八云老师的本子4本。链接下详。


请在阅读下方长图后再下载。(当然如果有小伙伴选择无视长图也没办法XD)


画师拥有作品,DC拥有角色,我只是翻译出来分享的,不承担责任。过敏的小伙伴请慎。


作品内有危险行为,请勿模仿。十八岁以下青少年请慎重。


请不要因为人类极限可以做到就真的去购买那么大的尺寸玩,如果导致自己脱肛,原画师和我都不会承担责任的 :)


另外,请小伙伴们不要饮酒过量,以免喝高了不清醒作出上述行为。


度盘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nu9AYUX 密码: y8gt


海外朋友的谷哥:https://drive.google.com/drive/folders/0BxMuHnyAxov-MFBvZlVlRnpQQlE?usp=sharing


微云:https://share.weiyun.com/75bd650cdb018c70bb3bd0d4d6c63dcc


朋友你吃得开心玩得开心账单我来买x

街头随机访问

史蒂夫说戴安娜明明是我的!

雨下整整整整整夜:

街头随机访问

记者拿着麦克风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她对着镜头说话了:“神奇女侠到底和谁是一对呢?超人和蝙蝠侠都拥有相当多的支持者,现在我要采访路人,问他们是支持超人还是蝙蝠侠。”
说完,她眼神在人群中搜索着,最终拦住了一个匆匆前行的男人。
“嗨,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记者问。
男人看了一眼摄像头,迟疑的点了点头。
“你是支持神奇女侠和超人在一起还是蝙蝠侠在一起。”记者把麦克风伸到了男人面前。
“我支持超人和蝙蝠侠在一起。”男人毫不犹豫的说。
记者愣了一下,打着圆场:“哇哦,还真是很特别的想法,为什么呢?”
“这不是很明显吗,超人太喜欢蝙蝠侠了”男人回答:“很合适。”
“呃……谢谢你的答案。”记者无奈的点点头:“我能问你的名字吗?”
“克拉克肯特。”他说。
“好的,肯特先生,祝您愉快,再见。”记者送走了这个男人,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哦,嗨。这位先生,你有空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记者找了一个看起来更直的男人。
“当然。”他友好的笑了笑。
“请问你支持神奇女侠和超人在一起还是和蝙蝠侠在一起?”记者八卦的说:“毕竟你知道,正义联盟的传闻到处都是。”
“哦。”男人皱着眉,似乎有些不高兴:“我并不认为神奇女侠会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如果你必须要选呢?”记者追问。
“不,我不认为有谁能逼我选。”男人摇摇头:“这太荒谬了!”
“这……”记者有些茫然。
“史蒂夫!我们能走了吗?”一个漂亮的女人跑过来牵起了他的手。
“迫不及待要走了,你想不到她问我什么问题戴安娜。”

记者撇了撇嘴,今天的采访真不顺利,就没有人能好好回答问题嘛?

“快看!”摄影师大叫一声,镜头换了一个方向,布鲁斯韦恩正在走过来。
记者跑过去,惊喜的问:“请问你是布鲁斯韦恩吗?”
“我确定我是。”布鲁斯坦然的看向了镜头。
“太好啦,我们正在做调查,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
“你支持神奇女侠和超人在一起还是和蝙蝠侠在一起?”记者问。
“蝙蝠侠?”布鲁斯挑了挑眉:“我很确定那家伙是同性恋。”
“可是——”
“有些忙,”布鲁斯指了指手表:“再见啦,记者小姐。”

看上去很开心的大超

速水:

主題:一次的魔法意外

是由群裡的sud以及火火點的,
「躲在蘑菇下的小蝙蝠俠。」

關於高度我思考了很久,
要躲在磨菇下…估計是不能高。
所以控制在6cm 跟樂高差不多的高度~
估計是1/30的尺寸XDD


不過...
我自己也沒想到會把這個梗給畫成條慢呢... (思考)
既畫之則安之!!!XDD希望大家喜歡~~

全8張(最後一張是完整條漫。)

【S/B】Shortcuts/短期合约(DCEU/R/哨向)【11】

感觉大超越来越切开黑

OceanPure:

Summary:克拉克和布鲁斯只有181天的时间去解决他们之间精神契合度只有3.7%的问题。




CP:哨兵!克拉克·肯特/向导!布鲁斯·韦恩




NOTES:三大设定中的哨兵向导世界观 | 是的之前发过但是很长时间没写了于是决定全文修改 | 全人物均基于DCEU | 他们太美好,我不拥有他们 | 




【前情提要】


【1】   【2】   【3】   【4】   【5】   【6】   【7】   【8】   【9】   【10】






+++








| 12 日(接上)








接触的时间没超过两秒,他们不过只是简单的双唇触碰而已。


布鲁斯与许多女人都或是逢场作戏或是曾有意地接吻,他与他们或多或少都带着目的性,充满了欲望与奢靡,渐渐成为一种毫无意义的事。


恐怕他错的厉害,乏味的并非是接吻这件事,而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才了无生趣。


与男性接吻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因此他才对克拉克之前挑衅的话语没什么反应。但他实在是没料到对方接下来走的一步,以至于他下意识微微仰头想要退开时,却正好与克拉克的唇撞上。


男人的嘴唇远没有女性柔软,周围就算刮净胡子也并不顺滑。但就算如此,他仍有一瞬间的失误。不是没料到克拉克有这个胆量先采取行动,失算的是他自己对此产生的连锁反应。


他难以形容那样的感觉,仿佛心脏突然被攥紧,又被突兀地松开,一时间内他没能适应。反倒有空闲的心思回想起克拉克的嘴唇偏凉且干燥。这个吻本应该像是履行义务,但也像是故意刁难般。布鲁斯在这两个判断中间犹豫着,懵懂之间却又觉得两者都不对。


克拉克的笑容不减,他们俩都看到了精神世界里搭建起来的通道,这就像是去往他国的签证一般。布鲁斯和克拉克都拿到了可以进入对方世界的护照。他将刚才的思绪暂时抛到脑后,毫无阻碍地走了进去。






布鲁斯曾想象过克拉克的精神世界。


正常来说,第一层世界应该是克拉克最为熟悉的一种场景或是印象最深的。他想过也许是立于堪萨斯州的农场,也有可能是诞生超人身份的北极,再者也或是星球日报。


但扑面而来的空白将他的所有猜想砸个粉碎。


他的确穿过了那层屏障。虽然真正触碰的时候觉得这屏障就像是一个充数的掩护,并不像之前那样坚固。他的手先到达这个世界,感知的温度与他们现实中所处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同,随后他走了进去。


整个世界都被寂静的白色包裹着,晃眼间还有白噪音室的既视感,但这里比那种地方给人感觉更为舒适与自由。布鲁斯对于眼前所看到的景色不知作何感想。


无论第一世界再怎么伪装,它都是代表了这个人最真实的一部分,多么缜密地设计,总会有或大或小的疏漏。他只在一种人的身上看到过这种类似的情况。


精神崩溃的或是陷入神游永远失去意识的哨兵向导除了会有整个世界失去秩序,扭曲怪异的情况发生,剩下的就是空空如也。


布鲁斯抬手,察觉到这里连一丝风都没有,太静而令人徒生不安。


克拉克一直都站在前面等他,他的神情表示他并未觉得这种情况有什么不对。布鲁斯之前的确有这种想要更加了解超人的存在来以防万一的想法而进入他的精神世界,可他现在却也顾不上这个了。






布鲁斯说:“这里是你的第一世界?”


“没错。”


“你进过别人的精神世界吗?”


“没有,”克拉克说,“怎么了?”


“虽说你的确缺乏一定的审美,”布鲁斯说,“但这也太夸张了。”


克拉克花了点时间才理解布鲁斯的意思。他说:“难道这不是极简风格吗?”


“是简单而不是虚无,”他说,“你的意思是你故意弄成这样的?”


克拉克摊开手,一枚树叶躺在手心。他说:“某种意义上是的,我成为哨兵的时间晚,意识到第一二世界的时候更晚,随即我发现这也算是一种伪装。”


“既没有伪装也没有防备,这样当比你有经验的哨兵向导简略地搜查时,会误以为你是个普通人。”


“伪装的窍门解开了,”克拉克说,“真相听起来真平淡,不是吗?”






谎言。


布鲁斯的目光从克拉克身上挪开,已然察觉他有所隐瞒。


如果他现在刨根问底,会得到一个毫不意外的结果。他和克拉克吵过的架比击败的敌人数量都多,无法否认的是如果说他固执是真,那么克拉克也与他不相上下。


最为关键的是,他在隐瞒什么?


布鲁斯的视线细细地扫过周围。空白一片的世界并没有任何变化,他无论是抬头或是转变视角,也无法看出任何的不同之处。如果用精神力代替双眼,也只能大致地摸清屏障的位置而已。


他身处别人的精神世界,不是强行打破进来的,也就意味着克拉克如果拥有足够的能力,完全能影响他的思维与所见所闻。克拉克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扰乱他,但如果这样做毫无道理。


能够让对方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实际上的确意味着什么。这其中可能掺杂很多原因。或许克拉克对此没有什么了解,所以才能够如此随意。


既然没有这方面的原因,那他企图掩饰或是欺骗的行为就更让人疑惑。


布鲁斯说道:“想象一个你熟悉的地方,或者是你感到安心的地方。”


只要开始有所动作,就不可能没有犯错的地方。


“然后呢?”


“这一个就够你忙的,”他说,“你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如果要建一个房子,你现在的状态就是连地基都没有。”


“一个熟悉的地方……”克拉克仰头望着上空。


布鲁斯原本以为这会花费很长的时间,或是变动几次。但不到一分钟内,他的面前就有细碎的白雪落下来。随着它融化在他身上,与之相反的暖意四散开来,他太久没有感受到的心安蔓延在身体里。


是情感的影响。


即使布鲁斯了然,却也无法做什么改变------或是可以说他没有打算强行断绝这种影响。一方面他的确想要确认克拉克拥有的力量,另一方面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


头顶的景色已经完全变了。远处天空是由浅蓝变为蔚蓝色的天空,稀疏的云散落着。而他们头顶则是夕阳下由浅变深的橙色,与之相反的另一头则是深红色,像是燃烧的火焰在跳动。


天空里并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纷纷下着的雪倒是分外眼熟。


草地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生长,所有的植被都折射着暖金色的光。不只是草地,与腰齐高的麦穗也同时一并冒了出来,瞬间就绵延成千里的麦田。嗅觉与触觉同一时间被触发,除了泥土的涩香,这农场中也起风了。


布鲁斯朝后方望去,一座独立在这其间的房子隐约着冒着炊烟。他还听到了微弱的狗吠与人交谈声。


他转回来时,没曾料到那些落在泥土之间的雪就像是种子一般,从中爆发出清澈尖锐的冰晶,一路破开麦穗的遮挡,亮蓝色在成群的金黄色间独特而显眼,七零八落地扎在田野里。


他的右侧就有着一簇冰石,平静而光滑的镜面毫不留情地展露了他现在的表情。


前面克拉克站着的两侧都前后不一地斜插着冰晶,他将目光从天空收å回来,投向布鲁斯。从后方吹来的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扰乱了他们的视线。


对方朝他伸手,而布鲁斯则看见面前所有镜面切割着的无数的克拉克都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克拉克说:“你看。”








TBC